立法院司法及法制委員會今(20)日併案審查由行政院、朝野立委所提出的「外役監條例修正草案」等25案,經立委大體討論、逐條審查,取得一致加嚴方向,有立委主張審查過程要公開錄音、錄影。
因此愛爾蘭在公眾中發起了一項諮詢,對該國中立的未來進行討論——接近北約無疑是一種選擇。無論如何,瑞典將在未來幾個月內成為第32個北約成員國家。
如今,賽普勒斯在烏克蘭戰爭問題上站在的西方的陣營上,但它加入北約是不可能的,因為領土衝突問題仍未解決,土耳其仍不承認賽普勒斯,所以一定會利用否決權予以否決。塞爾維亞於2007年宣布自己為軍事中立國,這一聲明也得到了北約的認可。傳統上賽普勒斯與俄羅斯關係密切:自1974年北約成員國土耳其入侵該國以來,蘇聯一直被當作重要的軍事夥伴。瑞典是在烏克蘭遭受大規模攻擊兩個多月後決定加入北約的——放棄了自兩個世紀以來一直保持的傳統中立制度。與歐洲其他中立國不同,愛爾蘭擁有最基本的國防能力,而且對「軍事中立」的解釋也沒那麼嚴格。
向烏克蘭提供大力支持的主要是北約成員國,他們除了給與軍事支持之外,還提供了資金。摩爾多瓦和塞爾維亞:古老的關係歷久彌新 摩爾多瓦於1994年將「永久中立」寫入憲法,當然這在某種程度上是出於內部原因: 摩爾多瓦是一個多民族國家,聶斯特河左岸部分地區分裂了出去,該國希望通過不結盟的形式來維持社會平衡,這受到所有人的接受。而人類祖先的特殊基因組合得到了優勢,先是贏過所有其他動物,接著是要贏過同類的其他團體,再來是要讓自己的家庭贏過其他所有家庭。
演化所賦予的一項巨大優勢,就是讓每個人無須轉頭,也能知道別人看到了什麼,進而將不同的觀點匯集成一個共同的世界觀。這件事太有價值,不可能放棄。一個人離開地鐵、爬上樓梯、走進人流的時候,只需要注意自己周遭這塊空間,是因為他知道所有其他人都會注意各自的空間。雖然每個人都只是在走自己的路,但因為大家做的事都相同,也就代表每個人都能繼續向前,會忽然撞到陌生人的機率不太高。
一群猿類很快就能把一棵樹的嫩葉啃光,所以我們的祖先很快就因為這種吃嫩葉的行為,發展出領域性的概念。知識警覺機制 雖然不完美,但既然沒有人能真正看清小局、也無法獨自看到大局,所以我們還是會希望從盡可能多的其他人那裡,得到源源不斷的資訊。
而且就算某個成員一片好意,要是他觀察不到某項資訊,也就無法將資訊加入資訊庫中。所以可以想像,我們的人類祖先首先演化出閱讀彼此情緒的能力,接著能夠進行有意圖的交流,接著再慢慢演化出有目標的溝通。自己的領地不能和其他團體共享,因為就是沒有足夠的嫩葉可以分享。隨著所有這些複雜的資料訊息來回交流,一個團體的所有成員慢慢就會浮現共同擁有的環境模型、共同擁有的世界觀。
無論是大腦或團體,為了能維持重要的一致延續性,都必須避免讓壞資訊長驅直入,就算是來自平常信任的對象也不例外。到頭來,不管「溝通」是件多麼有用的事,已注定無法完美。如果任何成員都能向所有其他成員發出危險訊號,對整個團體都是好事一樁。要是沒有其他團體來干擾,所有成員看到岩石、河流、山羊、雲朵的時候,用來理解這一切的世界觀都會大致相似。
這也讓附近的人有所警覺,知道要依樣畫葫蘆。把這件事的規模放大,再增加一些抽象成分,熬出一鍋極其重要的知識濃湯,就成了我們所謂的文化。
在人類的演化史上,很多時候正是靠著來自同儕與親屬的資訊,才得以生存,所以我們也發展出一項工具,在我們處在資訊接收端的時候,就會派上用場。因為團結力量大,人類祖先也就這麼演化成一種嚼著樹葉、有領域性、社會性的動物,彼此之間由信任所約束,但這份信任難以獲得,卻容易失去。
於是為了保護領地,又發展出部落行為。在人與人定期見面、交流新知、傳授技能、解讀祕密的時候,種種的規範與意識型態、儀式與習俗、價值觀與信念,也就這樣從一個大腦傳向另一個大腦,完成不完美的複製與更新。由於許多葉子在成熟之後會有毒素,像我們這種沒有演化出消化有毒樹葉能力的靈長類動物,就改從行為方面來解決這個問題。認知心理學家梅西耶與斯波伯(Dan Sperber)在著作《理性之謎》裡,將這種信賴與警覺之間的平衡,比喻成繁忙的人行道。文:大衛.麥瑞尼(David McRaney) 大腦之間的交流 人類學證據顯示,人類的祖先有大半時間都待在樹上,嚼著樹葉。所有個別的資訊來源,都不是觀察者以真正客觀的角度在記錄與呈報著現實。
在生存的壓力下,隨著同儕溝通交流日益普遍,原始人類發展出一系列工具與能力,包括語言、臉部表情、同理心、羞恥心、尷尬感、鏡像神經元,以及情緒傳染。人類祖先演化出的能力,能夠透過訊號(氣味、吼聲與喊聲),在相同的物種中區分哪些人是自己的團體成員。
身處於雖然有偏見、但能夠彼此信任的環境裡,個人就像是能在四面八方都享受著共同的、持續的、向前的流動。靠著有偏見的動機、不完美的感官,加上集體的警覺與信任機制,就能減輕個人大腦的認知負荷,進而減少集體的認知負荷。
交流資訊的時候,靠著知識警覺機制的判斷,個人才不用太過倉促頻繁的更新資訊。而每個團體也會因為所面對的獨特問題,發展出專屬於該團體成員的世界觀,在許多方面可說是獨一無二。
每種世界觀會都隨著時間,類似基因那樣逐漸演化。就算是某位一向值得信賴的同儕,也可能忽然為了一己之利,不惜對他人欺騙或誤導。要是沒有辦法根據大致的共識來判斷資訊的重要順序,各種社交場合可能都會變得難以進行,而那些通常能讓你吃到東西、或是不要受傷的行為,也可能都無法繼續。這項工具就是知識警覺(epistemic vigilance)機制。
想像一下,假設山上有三個原始人,各望著不同的方向。而且這些訊號也有其他好處。
除此之外,大腦還很容易出錯,誤解自己要傳遞的內容。因為整個人流會有某種自動導航機制,只要出現有人刻意到處亂撞、或是莽莽撞撞影響人流,就會自動讓出一點空間。
辦法就是:待在那些樹葉最幼嫩的樹上。想要共同抵禦同類的進犯,就需要彼此有親密感,而這就需要身分認同。
人腦變得非常善於使用符號與操縱訊號,用來將想法從一個人的腦海傳到另一個人的腦海中。在這樣一個無比豐富的資訊庫裡,有這麼多的觀察者,而且每個觀察者都有自己的個人目標所有個別的資訊來源,都不是觀察者以真正客觀的角度在記錄與呈報著現實。隨著所有這些複雜的資料訊息來回交流,一個團體的所有成員慢慢就會浮現共同擁有的環境模型、共同擁有的世界觀。
除此之外,大腦還很容易出錯,誤解自己要傳遞的內容。辦法就是:待在那些樹葉最幼嫩的樹上。
交流資訊的時候,靠著知識警覺機制的判斷,個人才不用太過倉促頻繁的更新資訊。於是為了保護領地,又發展出部落行為。
無論是大腦或團體,為了能維持重要的一致延續性,都必須避免讓壞資訊長驅直入,就算是來自平常信任的對象也不例外。靠著有偏見的動機、不完美的感官,加上集體的警覺與信任機制,就能減輕個人大腦的認知負荷,進而減少集體的認知負荷。